果不其然,她身边一名地位比她高的内门师姐人物冷冷轻嗤道:
“这世上哪有什么绝对斩情寡念之人,一个人的清冷性子在表面的确可以装得善始善终。
可欲念一旦开启,越是压制便越是反弹得厉害,隐司倾她常年一人在山中……
呵,如今得了一只骨龄不过十几载的妖狐,倒是晓得拔苗助长,令他强行化形,也是,离瑶峰上终年无人,倒也方便她糜烂行事。”
众多女弟子面色微微发青,忽然觉得有些恶心。
“可怕!我原以为还是什么神仙玉骨,姑射神人的仙子人物,感情也是一个下三滥的货色!”
“切!这是得有多饥渴,一只尚未成年的小妖都不放过,为了维持她那清修端庄的形象,怕也是极为辛苦的吧?”
恶毒酸讥的闲言碎语越演越裂,枫瑟的面色也愈发难看。
她目光如欲吃人般地死死盯着自己曾经的爱徒。
在这般情形之下,但凡她顾及一点凤陨宫的颜面,就应该及时推开那个该死的妖族少年!
隐司倾疲倦淡然的目光与师尊一错而过,卷帘一般的纤长睫羽轻轻一颤。
乏了的身子靠在陵天苏胸膛之上,她仿佛听不到四周的讥诮恶毒之声。
记得当年,在远古之地,她与他一同折身返回即翼山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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