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强悍汹涌的力道没有让她一下子撞入水中,而是在水面上打水漂一般重重跌撞出百米之远,才缓缓沉入水中。
男子理了理衣摆,寻了一块基石好整以暇地坐下。
翘着二郎腿,双手懒懒地支起下巴,看着水面之中缓缓浮现而出的白影。
当苍怜自水面中站起,她的左臂坍塌骨折,以一个十分惊悚的弧度曲折着。
她面无表情地扳回错位的手臂,重新捏了捏拳头,方才那一拳给她带来的沉重伤势竟是在瞬间恢复。
白衣湿透,有些可怜地贴在她瘦小的身躯上。
苍怜低头看着自己小腿之上,千丝万缕的紫色触须竟是在方才远远飞出的时候,并未就此消失。
在那方大阵之中,好似藕断丝连一般固执地赖在她的身上,锁死她的气息。
她心中一声冷笑,这怕不仅仅只是锁死气息这么简单。
白靴再次一步步地在水面之中踏出圈圈浅浅的涟漪。
她目光森然冰冷地凝着坐在石头上的那个陌生男子,却念出了一个并不陌生的名字:“鱼生,你很有本事。”
年轻男子身体微怔,含笑的面容似有瞬间僵硬费解,他微愕道:“你是如何看出我真实身份的?”
苍怜不答,一颗颗水珠顺着他面颊坠入水面,她神色愈发冰冷,甚至是有些难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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