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了,除夕是人间一家团圆的日子,只有无家可归的人才会一个人在除夕之夜独自吃饭修行,除夕守岁吃饺子,取更岁交子之意,吃完饺子,便能够喜庆团圆,吉祥喜乐。”
陵天苏咬着吹温的青笋,清脆沙沙地咬着:“那意思就是说,在今日这种特殊的日子里,一个人过的都是可怜人?”
苏邪、隐司倾背脊同时一僵。
苏邪哈哈干笑两声,用柔软的指尖拭去陵天苏嘴角残留的油渍,继而又仿佛自己的口中轻舔笑道:
“也可以这么说,不过我们现在是三个人,所以我一点也不可怜。”
“对。”沉默寡言的隐司倾竟然也是难得的接应点了点头。
陵天苏若有所思道:“既然人多更热闹,我能不能再叫一个人过来。”
隐司倾静静地看了陵天苏一会,然后低头下意识地去摸腰间玉笛,结果摸了一个空。
这才想起为了方便切菜帮忙,她将玉笛放在了卧房案上。
苏邪眯起那双生得好看的桃花眸,放下手中的锅铲。
一下子突然跳起来,双手勾着陵天苏的脖子,两只修长的小腿缠在他腰上,稳稳当当地悬挂在他身上。
比起隐司倾,她更为直接的表达出自己的不满。
她忽然端起一个小坛子,里面盛着黑黑的液体,放在陵天苏面前晃了晃,小脸板起:“你猜猜这是什么,答对有奖哦?”
陵天苏嗅觉极好,不假思索道:“是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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