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这位衣衫褴褛的客人来这客栈已经有了三天,可老板娘仍就还是忍不住将眼睛放在此人身上。
一身破旧老袍之下,裤腿都破到了膝盖处,那一双枯黄干瘦的腿简直就像是两根瘦柴棒,皮包着骨头,就没多出几两肉来。
看打扮像是一位落魄不济的武者,可面上五官却是有着极为明显的儒意,眉目温和,更像是一个苦寒书生。
他腿上平放着一把残剑,剑锋不知道磕出了多少缺口,剑的沟槽部分布满了沧桑岁月的青绿古锈,看着一把废弃的古剑。
也不知这个男人是得罪了何方残忍的仇家,眼睛都给人用铁线缝了起来,看着模样着实凄惨。
老板娘叹了一口气,本以为在江湖上打滚多年练就出来的冷硬心肠还是软了几分。
冲着刚取好酒的小二吩咐了一声:“今晚晚饭我记得红烧肉有剩下的,给这人端一盘上去吧,磕一天花生了,老娘替他都看着寡淡。”
小二哥显然是对于老板娘偶尔的大发善心见惯不怪,有气无力地应了一声,就去端红烧肉了。
男人眼睛不好,耳力却是极佳,他微微起身朝着老板娘深深作了一个长揖,表示感谢。
老板娘嗤笑一声:“果然是个穷酸书生,行了别拜了,老娘可不是什么善心菩萨,反正这客栈空着也是空着,留你几日也不是不可,只是待到大晋劫难过去,人员流通以后,你若是再掏不出银子住宿,那便自觉滚蛋!”
许是两袖清风,囊中羞涩的缘故,男人脾性极好。
他温和的笑了笑,说道:“姑娘放心,今夜便是叶某人的离去之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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