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红的血顺着剑锋淌落。
她遍体寒凉,如坠冰窟。
更可怕的是,心中竟是并无多大意外情绪,更多的是恍惚。
母亲冷漠、厌恶、疏远、耻辱、憎恨等等眼神在这一刻,在她心头竟是无比的清晰。
原来……母亲一直都是恨着她的。
年幼夜里时分,她偷偷去找母亲,母亲朝她扔砸花瓶,砸得她头破血流,恨意满满地喊她贱种的时候,原来不仅仅是怒言。
因为她……原来真的是贱种!
心思空白错乱之际,忽然手背一凉,却是骆轻衣轻轻地覆上了她的手背。
她侧首冲她微微一笑,道:“拿不住剑就莫要拿了,别伤了自己。”
叶离卿此刻眼神比任何时候都要空荡无神,好似灵魂被掏空了一般。
她没有听话弃剑,反而握得更紧。
捏得越紧,剑锋就颤的越厉害,藏在手臂间的锋芒不多时便已经让她整个细嫩的胳膊鲜血淋漓。
她双眸隐颤地看着骆轻衣,分明前一刻骆轻衣还需要她时时搭扶,稍有不慎便会跌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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