拼了命的睁大眼睛,呼吸都急促了起来,胸膛剧烈起伏,急切渴望他能够再动一下。
可是男人没有再动。
没过多久,男子口中竟是哼起了陌生乡音小曲。
“铜儿铃,黑儿花,白儿花,花开从折心,花败从折骨,融浓血,瞬万年,恶恨欢愉,三生三世,万法难解。”
语调并不怎么好听,细碎飘忽,仿佛是在风口之中被风声模糊了一般。
荒城之中的罪人们纷纷瞪大眼眸,心惊胆战,无法想象在余辉残剑之后的那个男人究竟是谁。
其声竟然能够破幽冥神法,穿透三十三重宙空间。
一缕声,便能让他们心中震惊,千年难灭。
光暗之中的男人唱完了古曲,呵呵一笑。
他的声音悠悠温醇,不似关押多年的疯子大逆,反倒更像是翩谦君子:“花即开于凡尘,万法不可破,我叶君乾身无长物,唯三尺一剑,斩鬼斩恶斩神斩邪!皆可斩得。”
他自黑暗之中,缓缓抬起头颅,死死圈禁在他脖子上的漆黑锁链似是被他这轻微至极却又大逆至极的举动触怒,嗡然颤动,其颤如山,整个荒城都在巍峨战栗。
其余罪人们身体豁然清朗。
只因三十三重术的威压顷刻之间,尽数加束于他一人之身,整个空间浓缩极致,像是一个贯穿天地的黑柱,吸纳了整座荒城的暗沙之力,尽数将他吞没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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