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是因为他不会说话。
二是因为旧巷以外传来的话语声打断了此处的寒冷安宁。
“他奶奶的!上头大人每月都要求我们来贫民窟一趟,老子看到那些又脏又臭的黄皮女人们都想吐了!”
甲胄虺虺摩擦之音伴随着粗鲁男人的话语之声,显然说话着是守卫皇城内的一方小兵。
另一人则嘿嘿冷笑道:“这没办法,谁叫我们北离泱泱大国,国强人少,唯有不断的繁衍子嗣,生出强壮的儿子,才能够延绵国运。
家中婆娘夜夜都被草哭了,可能力实在有限,一年也只能下一个蛋。还不知道这蛋是好是坏,能不能像老子这样承受住圣种的力量还是个未知之数。
实在没辙,城中的女人有限,那些极品的都暖在了高官贵人们的床上,咱们啊,也就只能来这破烂地方看看能不能翻出几件看得过去的垃圾了。”
“行了行了,这天寒地冻的,早点了事得了。”
三言两语间,两名身穿北离甲胄的军人便已经走入小巷。
那不耐烦的目光像是看着某种肮脏的垃圾一般,扫视着众人,无不嫌恶。
终于,那两人的目光同时落到了那个面上有疤的女人身上,轻咦一声道:“这女人身段倒是不错,眉眼看着倒是挺年轻的,虽然面上有疤,但蒙起头来也都一样。”
抱着少年的女子身体狠狠一颤,眼眸流露出不盛凄楚之色。
在北离皇城之中,无所依靠的年轻女子,下场都极其悲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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