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呕!呕!呕!!!!”
燕天罡如见恶鬼,又如见什么极为恶心丑陋的东西,连连后退狂呕,踩出来的疾步将雨水飞溅,打湿了裤腿衣衫。
此刻他眼中的浓郁情意爱慕尚未来得及完全散去,再配上他这么一副惊恐交加的绝望扭曲表情,实在是嘲讽意味十足。
看到这一幕,骆轻衣从轻笑逐渐转为大笑,从大笑转为仰天狂笑。
二十年,她第一次这般失控肆意狂笑。
风雨潇潇微雨,细绵小雨在她黑红的眼眶里蓄不出半分朦胧水意来。
微雨之下,有人无声哭泣,有人癫狂大笑。
有人高倚阁楼小窗,低垂眼眸,四尾散地,丧失魂灵。
“咳咳咳……”
中止那风雨里笑声的是抑制不住的咳嗽之音。
骆轻衣双手捂唇,狂咳不止,黑发自她消瘦的双肩垂落,很快那乌黑猩红的血沾满了她的唇齿,她的双手,她的衣袖。
可她眼眸仍是弯的,嘴角仍是微翘着的,显得很愉悦。
她凝视着燕天罡那宛如身后有恶狗追跑而仓惶奔跑的狼狈背影。
也不管对方听不听得见,她极为艰难的止了咳嗽,嗓音沙哑:“并未成婚,不代表着……我们不会成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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