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在不知何境的一片苍茫之中,紫袍男子斜云而卧,面朝着天际大海小眠,好不惬意。
忽而,斜插入鬓的剑眉轻轻扬起,带着一抹诧异。
年轻男子缓缓睁开眼睛,口中轻咦一声:“本座所绘之图居然有人解开了?”
随之那张放浪轻浮的英俊面容之上露出一抹淡淡笑意,他懒懒地伸了一个懒腰:“是本座的小灵儿觉醒了血脉吗?也不枉本座逗弄那小姑娘这么多年啊。”
……
……
无形的巨山倾压而来,在这座圣山升明月的盛景之下,什么大道修行者,通元大境,皆如毫无修为的凡人一般。
谢无涯面上血色尽失,在月光的映照之下像一张死人脸。
他接连后退不断,可脚下的月轮始终将他紧紧锁定。
最先扛不住那可怕威压的是他腹部间的伤口。
气机大散的他甚至都无法控制自己的肌理,肠子内脏似是从内部什么力量积压喷薄而出。
苍老丑陋的面容之上染上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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