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关键时候,牧子忧出手护她一护。
可通元境的修行者自爆是何等恐怖,纵然是牧子忧,怕也受了不轻的伤势。
陵天苏接过昏迷不醒的小猫儿,看着牧子忧担忧道:“你没事吧?”
牧子忧缓缓摇首,道:“没什么大碍,镜渊魔怕死,只是为了挣脱束缚,夺回《社稷山河图》,并未完全自爆。”
小猫儿疼得在陵天苏怀中哼哼唧唧,小爪子乱蹬。
可怜原本可爱蓬松的猫毛都被炸秃了一小半,也不知她醒过来以后会作何感想。
陵天苏皱了皱眉,忙问道:“夺回《社稷山河图》?他将图又夺回去了?”
牧子忧面色沉重,看了一眼脸色灰败颓废坐在地上的天子,她道:“比夺回去的情况还要糟糕。”
随着他话音落下,天空轰隆隆的一阵雷鸣之上,仿佛要将苍穹撕裂一般,雷霆生生如同流星雨一般,疯狂的劈闪不断。
天空瞬间就暗了下来,分明是正午的天却黑如漆黑长夜,声势浩大得宛如末世降临。
整个永安城围绕在恐怖的阴影之下。
没过多久,天空降下瓢泼大雨,宛若仙人在苍穹之上泼墨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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