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铁匠似是无情又似是沉痛的缓缓闭上双眼,手中铁锤已然举至了头顶最高处。
胡家家主此刻已经全然成了一副人彘模样,瘫倒在地无从反抗。
纵然同为通元,但通元与通元之间,也有着像他们兄弟二人这般隔山差海的实力距离。
帝王举办的宴会在叠血不断的情况下,变得愈发的残忍与血腥。
而陵天苏则是不紧不慢的继续屠杀着赵家人。
他的剑锋已经来到了赵家新任的年轻家主面前。
以陵天苏如今的修为,又如何看不出来此刻深藏在赵洗笔体内的冥种已经多有些时日了,他自然也是必杀之人。
赵洗笔面色惨白,跌坐在地上。
在通元的气势与威压之下,他丝毫没有反抗之力,不断狼狈的向后倒撤而去。
陵天苏不断往前送着的剑锋忽然一滞,但并未停下。
浓郁的黑死之气在陵天苏神情凝聚成型,那位与赵家家主拜过堂却有名无实年轻女子挡在了他的身前。
苍白的手掌死死扼住离尘剑的剑锋,不顾那锋芒之上的剑气将她手掌割得血肉横飞。
不多时便只剩一双白骨卡着剑锋,但依旧不能够将离尘剑完全停下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