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首看着头顶上方的红梅白底纸伞,漆黑幽深眼瞳中的疏离冷漠淡去几分。
她撑起身子缓缓坐直,乌黑的秀发自她瘦削的双肩倾泻滑落,美丽不可方物。
她侧着脑袋看着怀中的狐狸,冰凉的指尖抚上了他腹部的可怖伤口,眼底幽寒如冰:“小家伙,谁伤的你,我帮你杀了他可好?”
若是换做了以往初见时分,迎上这么冰寒刺骨的眼神,他怕是早已瑟瑟发抖难以动弹了。
唉,不说什么了,简直都是黑历史。
陵天苏似是早已适应她那‘小家伙’的称呼。
然后咕唧一声,后腿爪子肉垫在她胸口之上轻轻的蹬了两下,眼神却是在表达:我自己的仇,我自己可以报。
轻轻的吃了两下豆腐,陵天苏也没太过分。
见她醒来便从她的怀中越了出来,然后小跑至她的身后,将伞柄叼在口中。
然后献宝似得拖到她的面前,让她试试新伞趁不趁手。
他知晓,这把伞自然是比不上无祁邪送的那把沾满神血杀戮的血纸伞,她未必会收下。
只是但凡她出世之地,皆会落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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