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原来在那时她刺杀魑山之时,那一剑的目标并非是朝着魑山而去,她的目标从来都是自己。
陵天苏心中冷笑,这北族倒真的是会掌控人心,原来那些北族来的妖类,甚至是那怀山,皆是幌子。
真正的一把杀人利剑,是她……
如此说来,魑山之所以会被她重伤,也是着了她这毒杀之道?
陵天苏闷哼一声,面上茫然的抱着她,喃喃道:“我的身体,为何麻木了?”
怀中的‘牧子忧’终于缓缓睁眼……
她捡起身旁被他放下的韶光剑,缓缓提剑,剑尖直至身下栽倒在地的陵天苏,目光无悲无喜。
“为什么?”陵天苏一脸沉痛,道:“难道当年……灭族之征,你一直都参与其中?”
“不错,那场婚姻,本就是我提及出来的,只怪你太蠢,错信了人。”
听到这么一句话,陵天苏差点笑喷。
我信你个鬼,你个女人坏得很。
这会儿明明都要杀我了,居然还不忘挑拨离间。
看着模样,她显然是没打算在这杀死小爷我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