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冷漠的眼眸微微溶解一分,她看着陵天苏肩头泊泊涌血的伤口,神情复杂说道:“我可以让你们二人上山,但是她必须下山。”
“你不懂,我可以教你啊。”陵天苏身后的苏邪灿然一笑,露出一口整齐白牙。
随即她故作惊讶的惊呼一声,捂嘴惊道:“苏苏你的后背流血了,怎么回事?”
魑山眉宇深沉,似是想起什么,伸手扳过他的身体,眼珠陡然一凝。
即便是肩窝的刺伤以及手臂上的割伤,涌出来的鲜血也绝对没有他此刻背上的鲜血量多。
洁白的道袍鲜红一片,那血怎么也止不住的渗透衣衫,然后从衣摆滴落。
魑山皱眉道:“我记得你方才动用了飞行功法,可是钟山有着禁止飞行的禁制,那双翼……”
陵天苏不以为意的笑了笑,道:“无妨。”
若是追溯根源来说,那凤翼的寄生之物其实是一对匕首。
方才那禁制开启的瞬间,他仍是强行动用了凤翼的移速力量,匕首深插骨肉之中。
虽然旧伤早已修复不再疼痛,可方才那宛若万斤加身强行振臂之下,让他的皮肉绽裂,骨头震碎。
其代价不可谓不大。
陵天苏是来寻找漠漠,顺便不让北族人称心如意,护龙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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