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问,那山究竟有多高。
有人答,那座上的高度,足以贯穿三界,下达阴界,上达九重天。
而那座山,则是钟山。
告别了秦紫渃,漠漠抬首仰望这座宛若黑色天体支柱般的山峦,他抬步上前,踏上山道。
山道只是最初的山道,是山脚下部落居民为了方便上山采集药材野味而人为修建而成,但人力有限,此山道也不过是修了万丈之余。
过了万丈,便是山道的尽头,但那山道的尽头,却仅仅只是钟山登山之旅的千分之一。
走完那个山道,便无路可走,更无法凌空飞行,只能徒手徒步的攀登天梯。
都说蜀道难,难于上青天,使人听此凋朱颜。
但这登临钟山,比起那上青天,又何以见得能够轻松多少呢?
但见悲鸟号古木,雄飞雌从绕林间。
而山中,更是常年积雪,白色大雪落至山峦之上,瞬间诡异的成为漆黑之雪,黑雪比起那白雪更为严寒刺骨。
光是脚踩着山道上的黑色积雪,透过厚而结实的靴底,漠漠都能感受到那针扎的严寒在进入骨髓。
没有理会脚下传来的极度冰寒刺骨之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