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却在遇见苏邪那晚,骆轻衣拔剑的那个瞬间,他却是看得清清楚楚。
她那一剑,可让苏邪没有丝毫躲避能力,直接将之重伤。
而这孟子愉虽然实力不错,但陵天苏认为,他可做不到一招重伤苏邪的地步。
“潇竹学院的学子们都是这么有意思的吗?”
陵天苏呵呵一笑:“既然那把承影剑你赠给了大皇子,那便不再属于你,而我使用光明正大的手段从大皇子那赢过来的,那便是我的东西。
晋国是个守法的国度,属于自己的东西,便有着绝对的使用权利,不说我将承影剑送给一个女子,即便是送给一个乞丐,那也是我的自由。”
陵天苏神情一肃,语气十分不客气的说道:“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对我指手画脚,怎么,挑在大试期间是想质问于我?可惜……你没有这个资格。”
孟子愉气得浑身发抖。
你算个什么东西!
这句无比扎耳的话,他已经很多年没有听到了。
那年,他还未拜如南岭山门下,还未成为潇竹学院的学子。
他出身寒门,默默无闻,不比他那世家出身的潘白师弟。
正如那万千寒窗苦读的普通人一般,是一个惊不起一丝波澜小石子。
孟子愉之名,还未响彻永安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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