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此事,贺洋自是不能认。
袁福哼哼冷笑:“贺家,真是好厉害啊,这是吃死叶家这根独苗了?若是胜了倒也罢,若是动用了小山河剑还败给了对手,你家这小子,怕是丢脸要丢到姥姥家吧。”
袁福可不在乎叶家子孙是死是活,他说这话时连他自己都不信。
纯粹的是想恶心恶心这自视过高的家伙。
贺洋岂会被这么一句话给打击到,哈哈大笑:“袁兄可真是说笑了,我家那不成器的小子可不比那等子下九流的采花大盗,他若是如此不争气的给我败了,我第一时间就折断那把传给他的小山河剑!”
…………
微风吹动树叶索索作响,胡须皆白的老者闭眸微微抬起脸颊,感受着微风拂面的轻柔触感,承受着如女子柔荑轻抚着耳垂的舒适。
等候矗立与虚境空间中参天古树之上的一位老者,自然绝非寻常耳聋眼花的垂苍老者。
所以他能够清晰的捕捉到风声中的人语之声。
也不知是听到了什么,他面容上的苍老皱纹突然变得温柔舒缓起来,一时间看起来竟是那么的平易近人。
“真是可惜喽……一把好剑,真是好贱呐……”
惋惜的话语却用了最散漫的语气吐出,苍老的面容之上,居然带着一丝幸灾乐祸。
………………
贺珏面无表情的看着陵天苏,战意已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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