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扯过赵玄极的一只手臂,心口剑气顺着手臂蔓延而出,不过浅浅粗略的在他身体内部运转一个周身。
以肉眼可见的,赵玄极身体表层的青黑之色明显淡上几分,眼白中的黄意也消散不少。
但陵天苏仍是有所保留,治标不治本,他身体里的那团冥气仍是没有一剑贯穿。
赵玄极脸色好看不少,不再如同方才那般死气沉沉。
至少那只踏入鬼门关的脚已经拉了回来。
从生命堪忧到一丝希望,再那丝生存的希望随着陵天苏的二十日不入宫又直接消失。
每日在等待与绝望中度过。
正所谓人活得越久便越怕死,赵玄极也不例外。
身为一家之主,他有着宏图伟略,知道自己生命将逝,他可以坦然的压榨自己身体里的最后一丝价值,来这宫中。
可在绝望之后又一度迎来生存的希望。
此时的赵玄极怕是付出极大的代价也要留住自己的性命吧。
陵天苏正是心知此点,便也没有绕弯子的意思。
他慢条斯理的收回手臂,淡淡道:“明人不说暗话,我需要钱,很多很多的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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