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于她的记忆是浅薄的,印在心中的执念也仅仅只有‘娘亲’二字罢了,这些年无一不期盼着,我的‘娘亲’能够获救,这样我便能同别的小狐狸一般,在冬雪之季里,被娘亲背着上山看雪。”
只不过,后来日复一日,她化形了,也逐渐长高,是一个大孩子了。
她便知晓,而是憧憬的梦境乐趣,是无法实现了。
她已经过了该遗憾的时节。
如今,千帆过尽,经一场大梦。
梦中千山白雪,满眼青花。
若能见故人归,自是喜不自胜。
可若故人是陌路,揉揉眼,醒过来便是。
沉浸在噬人甜美的幻想之中,无异于饮鸩止渴。
毒药虽甜,却是致命。
根扎在伤口中的毒刺虽深,用力拔除时固然会撕心裂肺,伤筋动骨的疼。
可是她已经是有了夫君的狐狸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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