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得不轻,也是个沉不住性子的人。
陵天苏看着案上斟满的清酒,眼底闪过一丝不加以掩饰的厌恶与反感。
但牧菁雪知晓,这份厌恶与反感绝然不是冲着乖巧听话的她而来的。
她忽然觉得,雪前月下,有那名一名不识趣的女子在旁打扰,当真是大煞风景。
心中这个念头刚起,陵天苏便端起酒杯,却是不做饮,而是喂至她的唇边,似笑非笑地看着她,道:“比起自醉,本少主更想看美人含醉的模样。”
牧菁雪俏脸微红,抿着杯缘,将酒水饮下。
“轰!”的一声巨响。
那方的葡萄藤架轰然倒塌,而藤架下的白衣女子,却是早已不见了身影。
想来是眼不见为净。
对此,牧菁雪心中对骆轻衣的轻视更甚一分,甚至觉得,这样一名喜怒义形于色的人连成为她对手的资格都没有。
一杯清酒入喉,她面上浮现出了一丝醉意,这酒比自己想象中的还要醉人。
陵天苏不去理会离去的骆轻衣,将空杯往案上一放,很快又被牧菁雪斟满酒水,她端起酒杯,便学着他方才的动作,往他唇边送去。
杯盏未换,是她方才饮用过的那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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