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怜只觉得每一根头发丝到脚指头都酥掉了,她娇媚地轻啊一声,吟声无不让人浮想联翩,甚是魅惑动人。
这家伙!
简直过分!
欺负她只有一根尾巴!
可苍怜被欺负得心中甜丝丝的。
虽然他一言未发,可是却用行动来证明了一切。
他若是那位孤于王座之上的尊贵帝子,又怎会心甘情愿地被他压在身下。
他若是不可亵渎的天下共主,又怎会以狐狸尖牙咬她耳朵,以尾巴勾她心魄。
他任由她压在身下,小小举动,却含着万千宠爱。
这是帝子无祁邪,给不了的宠爱。
余下的五只尾巴,皆是黏人地缠了上来,软软地缠在她的腰间与双腿上,亏得这只公狐狸能够顶着无祁邪这张禁欲的脸,却是将那双漆黑的眸子生生笑出了夭夭桃花,像一只招人妖精。
他一本正经地说着:“知道吗?在我们狐狸世界里,这叫交尾,唯有夫妻之间才会做的亲密事,苍怜儿,我的尾巴都给你,你想玩哪一根就玩哪一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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