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事情不是我能控制的。"阮希冬心里也非常不痛快,"我也没想到今天能在医院遇到他。还有你一直那么厉害,怎么就没发现他在这里呢。"

        "你在责怪我?"

        "不,我只是觉得你不应该批评我。"

        如果不是因为病床上的小孩子,阮希冬心想,自己早就活不成了。

        另一边,祁扬怒气冲冲的回了酒店,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种生人勿惊的气场,他不说话,但是那张脸已经说明了一切。

        "英善,你刚刚问出什么了?"

        "祁少,那个孩子不是你的。"

        "知道,还有什么?比如孩子的父亲是谁,比如他为什么会在这里?"

        呃,这些他都没问啊。

        英善头一次被这家老板问住了,难免也是窘迫,这么多年了,这还是头一回呢。

        他因为老板早就不在意了,所以这些事情都没问他。

        "怎么,你刚刚站了半天,没问这些?"祁扬有点迁怒无辜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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