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电话是朗朗乾坤的,就算他没有再多的恩怨,也不敢这么明目张胆吧。

        更何况,自己身边也并不是没有人的。

        江离之,他一直派人监视着自己,这么半天自己不出现,那边的人也会有所警觉。

        可最重要的是,病房里还躺着的孩子呢,她怎么可能现在离开?

        "你没听清楚吗?我说了要把你绑走,扔到海里喂鲨鱼。"祁扬冷笑,一动不动的盯着她。

        阮希冬咽了咽口水,觉得自己的喉咙被堵住了。

        "我现在不能离开。"

        "为什么不可以?我说你要离开你就要离开,在我这里你没有反对的权利。不要忘了你曾经做过什么,我这辈子都不可能原谅你。"

        男人的语气凶巴巴的,却一点也不像开玩笑的样子。

        阮希冬一下子就害怕了,铠的男人明明还那么精致的五官,却觉得哪里变了。

        这种改变很可怕,是整个人气场的改变。

        直接告诉自己,祁扬可能有点不会讲理。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她挣扎了半天都没有得逞,快要被人带走的时候,从不远处的门诊口忽然间跑出来一个小肉团子,我喊着往这边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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