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除了那个男人,还有谁,就是这么贼心不死。"

        视线逐渐的往上,祁扬挥了挥手,表明自己要休息了。

        也该收拾收拾那个小女人了。

        英善向来也不是个当电灯泡的料,他一颗恭敬的退下了,把自己刚刚得到的战力成果咽回了肚子里。

        他其实特别想说的是,那份文件已经初步见了效果,法院已经决定重新对祁扬的罪行进行审判了。

        这样一来不是死刑,就是无期徒刑。

        他很遗憾,他现在张不开嘴了。

        阮希冬本来在楼上吃着水果和炸牛奶特别的安心,只不过,衣服口袋里传来的声响特别的明显。

        她奇怪的往口袋里掏了一下,发现了一枚小型的通讯器。

        这是什么时候放在自己身上的?

        "小冬,是我。"对面传来了熟悉的声音。

        阮希冬忽然间大脑头皮发麻,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回答。

        这个男人胆子也太大了,根本不会想象如果被发现的后果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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