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黑的夜空里,监狱里的夜更加漫长的寂寞,阮希冬看着自己手里的小闹钟,脑海中莫名其妙的闪现出了祁扬那冷漠的背影。

        时至今日,她还是会眷恋那个人宽厚的怀抱和安感,但是也只是眷恋而已。

        阮希冬明白他和祁扬是走到头了,只是再想想那个冒牌货的得逞,心里就不舒服。

        那个人一定是假的,但是祁扬这么折腾自己一遍,保释出来在让自己进来,到底是想干什么!

        莫不是要演戏给别人看的?

        "下面的,你不睡觉翻来覆去的干嘛呢?"突然间,楼上粗鲁的声音打断了阮希冬的想法。

        阮希冬默默地翻了个白眼,不打算搭理她。

        上铺是个拐卖妇女的惯犯,一身的匪气,讲话都能把房子给震塌了。

        "喂,下面的我跟你说话呢,你没听见吗?"那人见到阮希冬没有任何表示,又使劲儿地敲了敲床板。

        阮希冬气呼呼地坐起来,将手里的闹钟都快捏坏了,她因为自己小时候的遭遇对这样的犯罪分子本来就痛恨之至,再加上那女人的态度,简直想要打人。

        "我听见了,你不用这么大声。"

        "嘿,真是反了你了,还没有人敢这么跟我说话,你想死啊!"

        "我就跟你这么说话了,那又怎么样?"

        两个人讲话一言不合,立刻都发了火,那女人从上铺翻身下来,直接一脚踹在了阮希冬的被卧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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