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冷冷地挂断了电话,惹得"落初离"的心也慌了,她闭上眼睛,回想着今天在医院,祁扬陪着自己的光景,就觉得浑身充满了力气。

        为了心怡的人做什么,大概都是应该的了。

        另一方面,阮希冬可没有病床上的人那么心思慎重她被人审讯了大半夜,抱自己熟悉的脸盆毛巾来到了另一个房间。

        跟上次不用,这里的同志基本上有些面目可憎。

        "呦,新来的啊,因为什么啊!"有人在瞎哄哄。

        阮希冬非常认命地叹了一口气,"涉嫌投毒杀人呗!"

        "呵,文化人啊!"

        "不敢不敢,只是有点儿冤枉了。"

        "冤枉,你都进来了还冤枉什么?"又有人开口,语气里都带着不屑!

        阮希冬上次也算是有经验了,处变不惊地盯着这一个个的人,时发出善意的目光。

        初始再圆滑,但是这里终归不是什么好地方,她抱着自己的部家当坐在角落里,默默地等天亮。

        这次阮希冬是在保释期间又被送进来的自然不想原来那么自由了,不管干什么都有人看着她十分的不喜欢。

        祁扬在某一天来了一趟,据说是调查做笔录,但是他只是例行公事地走程序,顺便勉为其难地看了一眼阮希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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