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扬,你自己说的一日夫妻百日恩,你不会忘记吧?"
"我说的话可多了,你怎么就光记住这个了。"祁扬没好气儿地看她一眼,直接坐在对面了。
阮希冬勉强自己弯起嘴角,笑了。
事到如今,低头未尝不是一个好办法了,祁扬吃软不吃硬,自己不是第一天知道的。
大概是之前骄纵惯了,她有点儿忘了。
"那你想怎么样?"
"收拾一下,跟我去医院吧。"
"去看那个女人!"阮希冬激动了,她可一点儿也不想去呢。
"你把人家害成那样,还想怎么样?"祁扬站起来,一副言之凿凿的模样。
他明明肯定就知道是怎么回事儿,可是现在,却奇奇怪怪的来气人。
"你知道不是我害的。"
"那又怎么样?你不去,有人就会上门来找你了。跟我在一起才比较安,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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