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的碎花短裙被指甲硬生生的戳破了,自称"落初离"的女人扬了扬头,强迫自己泪腺不再那么发达。
哭,是不能解决问题的。她要让那个鸠占鹊巢的女人离开,并且越远越好。
如果不是有承诺,或许,死亡才是那个人最好的选择。
房间里,阮希冬看着那张大床犯了难,她不知道自己该不该上去,又或者乖乖的躺在沙发上,才是她最好的出路?
犹豫着,挣扎着,最终那个躺在床上看书的人,给她做了决定。
"沙发右边有被子,你自己盖好在那里睡就可以了!"
哦,原来是自己想太多了。
阮希冬心里有些别扭,但是从另一方面讲确实很开心的,至少,她不用窝在祁扬的怀里了,这也是一种好方法。
整理好了一切之后,灯被拉上,一夜就那么过去了
第二天一大早,楼下传来了吸引人的香气,有人已经做了早餐,色香味儿俱。
阮希冬跟着祁扬下了喽,看到了那个忙活了一早上的女人,佩服啊佩服,果然是贤妻良母。
白色的碎花长裙胡乱的摆动着,那女人将煎蛋放在了祁扬的面前,"祁哥哥,我做的流心双面煎蛋,你尝尝,之前你很喜欢这个的。"
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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