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用力气,是你自己摔倒的。"阮希冬觉得自己小腿有些麻,看着那哗哗流的鲜血,有种想要晕倒的感觉。

        这么多的血,好吓人啊。

        "你还不承认吗?刚刚你就是想让我摔倒的吧。初离,我只是想跟你们一起有个照顾而已,你为什么就这么容不下我!"

        声泪俱下的控诉着,李衡脸色已经变得苍白,然后求助性的看见了,一直站在旁边的男人。

        按理来说,事情已经发展到这个,祁扬根本不可能,依旧无动于衷。

        而现在他站在那里,完全没有低下头来送她去医院的趋势。

        李衡心里狠狠的一痛,不知道这招苦肉计到底能不能行。

        几秒钟之后,事实证明,苦肉计终究还是有效的。祁扬脸色有些阴沉,使人看不清表情,他低下头抛弃了虚弱的女人,然后打开门连外套都没穿的就去了医院。

        简单的处理一下,其实也没那么那么严重。只不过当事人叫的实在是惨点,连处理伤口的医生都有些不忍心听了。

        "怎么叫得这么厉害,不知道的还以为是生孩子呢?"祁扬优雅的坐在医院走廊的长椅上,无聊的拿着夹剪剪指甲。

        这悠哉悠哉的样子,实在让人忍不住多想什么。

        英善你对自家老板的非常形象的比喻,不知道说些什么好,他点了点头,表示十分的认同。

        李晴闻讯赶来,然后随便的打了下招呼,就急急忙忙的去病房看自己的姐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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