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点儿都不假,在这个陌生的国度逃避性的有吃有喝有玩儿,差不多都该把那个男人忘掉了。

        只有天黑的时候,她才会默默的用被子盖住脑袋,偷偷的抹眼泪。

        祁扬,似乎变成了自己的一个禁忌。

        就这吗糊里糊涂的过着,半个月过去了,自我催眠已经起不了什么作用,她就连白天逛博物馆的时候都会想到那个人。

        偶尔走过某个高大帅气的男人,她心脏都会咯噔一下,幻想着自己会在这里遇到他。

        想想很可笑,明明是她先走的。

        祁扬那个男人真的很好,这半个月以来一次都没有打扰自己,她不知道他过得怎么样,也不敢打电话。

        仿佛谁先踏出第一步,谁就失去了尊严。

        随便的找了一家餐厅,阮希冬要了一份巨大份的汉堡,跟祁扬在一起久了,简单的英文她也会说的很好。

        使劲得用刀叉吃着那个有自己脑袋高的汉堡,她想用食物的美味来麻痹自己。

        但很可惜,不太管用。

        默默的叹了一口气,她放下了手里的叉子。旁边的白人小哥长了一脸的雀斑,看她这个表情,体贴的开口了。

        "小姐,吃着汉堡不符合你的口味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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