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昨晚的抢救让每个人都在生死上走了一遭,英善没有了平时的稳当,有的只是大悲之后的大喜。

        "他怎么样?醒了吗?"惴惴不安地问了一句,阮希冬有些惭愧。

        昨天,因她而起。

        英善点点头,"还没有醒,不过,你要不要过去看看?"

        要不是见到昨晚落初离那样失控,英善其实心里应该有股怨气的。可是,昨晚,他惊到了。

        眼前的这个女人能为自家老板哭得断过气儿去,说明她不是冷血心肠的人。

        "我不去了。"阮希冬声音还在抖,"她不会想要看到我的。"

        那么讨厌自己,所以才会气吐血的。

        英善叹了一口气,上前两步,"可他一直在叫您。"

        "什么?"

        "祁少昏迷的时候,叫的是您的名字。"

        再也没有片刻的自怨自艾,阮希冬立刻翻身下床,可因为哭得太多了,她的头很晕,晃悠两下,差点儿跌落在地。

        英善来不及顾及,立刻上前扶住了她。

        两个人来到了病房,隔着玻璃看他,他身上有仪器,阮希冬不敢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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