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扬在饱餐一顿之后,终于勉为其难的赦免了小女人的罪恶。不过,欠的债迟早要还在床上,他都会好好的讨回来。

        肖柔美是在一个礼拜之后走的,临走之前,阮希冬几乎每天都要见一面。两个人就像有说不完的话一样,真的是分分钟都不想离开。

        祁扬这个大醋坛子中途也发了几次醋,不过最后还是被甜如蜜的嘴巴给堵住了。

        阮希冬现在应付这个男人得心应手,也算是有经验了。

        唯一的姐妹走了之后,阮希冬就又恢复了以某个男人为主的生活,说起来甜蜜是甜蜜,但也有些无聊。

        因为毕竟这个男人不上班了,时时刻刻两个人都黏在一起,总是缺少了点自由。

        祁扬性格互亲互阴的,时不时的就要批评小女人一顿,阮希冬觉得自己过得可悲惨了。

        "落初离,你下午是不是又在床上吃炸鸡来着?"

        睡前运动之时,男人明显感觉到胳膊上有什么东西。

        他打开灯一看,然后就发现白色的床单上有油,乎乎的全都是碎碎的面包屑。

        阮希冬本来已经处于劣势,衣服也都被扒的差不多了,趁着这个机会一个打滚滚到了墙角。

        "哎呀,真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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