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希冬没由来的打了个冷颤,然后看着那两个被脱了出去。
一切,非常顺利。
心中升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后怕,她想起来上次祁扬说的,江离之已经跑了,否则,她不敢保证离之哥哥会不会遭受到同样的待遇。
虽说江离之是江晚亲手培养的儿子,但是他生来身体多病,要是打架,还真是打不过祁扬。
更别提,他能从祁扬的血腥手腕下逃离。
"宝贝,你在想谁呢?"头顶上,传来了一声不怎么友好的声音。
阮希冬背后冒冷汗,聪明地没有敢说实话,她笑笑,"那个,沈萱小姐,你还算送她去非洲吗?"
祁扬看破不说破,"当然,她父母是她父母,跟她本人要受的惩罚不冲突。我长这么大,还没遭受过这样的冤枉。"
从来他敢做就敢当,想让他当个便宜备胎,门儿都没有。
听了男人不留情的话语,阮希冬瘪瘪嘴巴,没说话了。
抱着自己的男人真的很温柔,但是,当他厉害起来的时候,会让人忍不住浑身发抖。
祁扬,你到底是个怎么样的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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