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听起来很诚恳,只是,就跟某句名言一样,都是骗人的。

        蹭蹭不进去?

        鬼才信了。

        阮希冬被他亲的脖子痒痒的,身子都软下来,没有了力气。最后,她有些被迷乱了心智,挂住了男人脖子。

        漫长的暧昧气息久散不去,渐渐地,两个人呼吸凌乱地双双倒在大床上。

        阮希冬拉住了男人的完好无事的那只胳膊,红着脸说道,"祁扬,不能继续下去了。"

        祁扬平复着气息,"我知道,但我好像控制不住自己。"

        "那你努力控制一下?"

        "好,我尽力。"

        肩膀一用力就开始疼,男人何尝不知道自己现在什么都做不了,只是,面对这个跟自己经历过生死的小女人,实在是不太能轻易放开。

        一分钟,两分钟……

        时间渐渐地过去,两个人的心情都稍微平复了下来,门外医生和护士早就去查别的房间了,转了一圈,最后回来敲门。

        阮希冬一个激灵,快速替他盖好了被子,跑去开门。

        祁扬在病床上靠着,悠悠道,"脑袋有伤,别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