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可没这么说。"
毫不留情地把门关上,英善赶紧逃离这个并不怎么美好的地方。
小两口吵架,自己还是闪远点儿比较保险。
晚餐时,祁扬斜靠在软软的沙发上,悠闲地张开嘴,接着小女佣喂来的清粥。
哼,要不是因为受伤,他那里用得着这么清汤寡水。
都是因为那个该死的小女人!
落初离!
想到这里,男人幽幽开口,"她怎么样了?"
英善沉默了一下,组织好语言,道,"挺老实的,也没有大喊大叫。"
"呵,少吃两顿饿不死!"
"可是,祁少……那个地方又黑又冷,还是时间长了,恐怕会生病的。"
"那是她活该。"
男人没有半点儿不忍,继续喝着小女佣喂过来的稀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