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扬的房间很大,跟上次自己住过一些时间的那层公寓一样,同样是简约的欧式风格,黑白灰为主。这跟这栋别墅的装修风格很不一样,不过转念一想,短短三个月的接触,落初离觉得这也符合他的性格,偏执,矛盾。

        就比如前一秒他还温柔的看着自己,下一秒,他就敢在红酒里下药。

        不过还好,只是安眠药。

        祁扬不知道的是,因为一些原因,落初离早就对小剂量的安眠药免疫了,这一点点啊,根本影响不了她多少。

        咔嚓一声,浴室的门开了。

        祁扬身穿淡灰色的浴袍走出来,单手还在擦着湿润的发丝,一举一动,都挺赏心悦目。他的浴袍有些松散,隐隐能看到水滴顺着结实的腹肌流下来。

        “你,醒了?”男人皱眉,有些意外。

        落初离嘴角弯了弯,一脸无辜。

        “我怎么吃着饭就睡着了,还有......祁少要不要解释一下,为什么把我带到你家来?”

        “我也不知道你酒量这么差。”祁扬随手将毛巾扔在地毯上,下一秒,欺身过来。

        他身上带着柠檬沐浴露的香气,跟他本人身上的薄荷相比,多了几分温柔甜腻。

        诚如现在所看到的,落初离承认祁扬不管从那个方面看,都是相当有魅力。

        “你想干嘛?”

        “你说呢?”男人的手蹭蹭她的小脸,“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你说我想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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