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哥哥,我还可以这么叫你吗?"

        "嗯,当然可以。"祁扬将椅子搬过来,坐在病床旁。

        曾经,不,应该说两年以前,落初离也是这么软软的叫他。

        虽然,当时的他也不怎么上心罢了。

        良久,男人开口。

        "为什么救我?我以为,你不是……"意识到最近发生的事情,再加上落初离回来后对他的态度,祁扬以为她很冷淡自己。

        他怎么也没想到落初离会为自己当枪。

        "不是的,我没有。"落初离摇摇头,力气很虚弱,却也牵动了伤口,"我一直都……"

        祁扬按住她的肩膀,"别乱动,身上有伤。"

        落初离点点头,眼泪吧嗒吧嗒掉,"我其实回来还是想嫁给你的,我知道你不会跟我履行婚约了,所以,我不想让我自己看起来那么弱。这些天,我一直都在逞强…我……"

        话已经说不完,眼前的人儿已经哭成朵花了。

        祁扬英俊的面孔有些许松动,他伸出手,安慰性的拍拍她的肩膀。

        他从不是个心软的人,却不知为何看她哭成这样就觉得自己是个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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