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这里的人因为他不吃猪肉,以为他是虔诚的教徒,因此总会打趣他。
“你看,我就受过伤。”一个男人往下拉了拉自己的毛衣,露出了一个伤口。
那伤口不到四厘米,一看就是刺刀捅的,男人说道:“这是当年在巴黎受伤的,那年巴黎百姓反了他们国王,我们前去劝和,当时我就是骑兵,我们只在码头维持秩序,被一家少年捅了一下。”
“那少年咋了?”
“我不知道,后来只说是误会,少年以为我们来抢粮的。实际,我们反而送了不少粮食给对方。”男人笑着说道。
热普卡提江一听,提起一壶烫好的酒,凑了上去:“老兄,来说说。”
“我已经说完了呀。”
热普卡提江说:“说说你们去法国的事,有什么见闻没。”
“能有什么见闻,和我们去其他地方没什么区别。”那个男人淡淡说道。
这反倒是更勾引起热普卡提江的好奇心了,他问道:“老兄去过很多地方?”
“是啊,你说的突尼斯我也去过,我早年第一次当兵,就是随荣王爷去的突尼斯、阿尔及利亚,去打巴巴里海盗,只不过没深入内陆.......。”男人喝着酒,和热普卡提江讲着自己的故事,而这个男人已经三十有八。
“老张,你打了那么多仗,杀了那许多敌人,怎么还是个平头百姓,朝廷没授你个功勋,当勋贵啊。”有人问。
张同无奈一笑:“自己混账呗,立功再多有什么用,犯错也多,若不是年轻时候混账,现在高低我也是个校官,是个爵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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