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明勋也是挥挥手,无关人等退下,只留下了李家父子三人。
“我想问问,昭奕是不是君威的亲儿子。”李明勋问。
“当然是了,我只是耍了美人计,没有偷梁换柱。”李君度义正言辞的说。
李明勋摇摇头:“我总觉的他像你的儿子。”
“像就对了,我还总觉得昭圭像老二呢。”李君度骂咧咧说道。
“你还记的白墨吗?”李明勋问。
李君度念叨了两遍这个名字,想起那是他第一个女人,当年光复江南,结识的一个风尘女子,而为了保住名声和前途,是太后出面,帮他料理了。当时说好的,过几个月忘不了就收为侧室,忘了也就忘了。而李君度接下来横扫西南,早已放下了。
“那个女子对你痴情的很,之后一辈子没嫁人,年前过世了,老三料理的后世。”李明勋说,他笑了笑:“其实这件事我一开始就知道,你母后以为我不知道。”
“她怎么不来印度找我?”李君度不解。
李君威说:“因为你是皇帝,一个真正的皇帝,早已不是那个她喜欢的大英雄了。皇帝这种活,不是人干的,这个道理她也明白。”
“至少我能给她富贵。”
“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若为自由故,两者皆可抛。”李明勋喝着酒,在林中吟诵着这首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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