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呵……”
双方最终不欢而散,在临时祭坛营地门口草草告别。
然而,他们在距离足够远,互相完全看不到之后,张燕以嘲讽的语气自语了一句:“呵,果然中计了。”
————
“滚,或者死。”
听着背后传来的阴冷威胁,扮作车夫的管亥内心毫无波动,唯一的念头是:“贾军师猜的也太准了吧。”
作为“断其后路”之策的一部分,管亥需要做的就是扮作一个“扮作车夫的探子”,在同营地有一定距离的情况下不隐蔽地“隐蔽地探查”。
这种事果然太难了,如果背后这个预想中的“客人”再不出现,管亥说不定会自作主张地做些什么。
“你是谁家的?想吃独食?”他按照某个预设的回应说道。
这句话的含义是,“我看不到来者,他只有一个人。”
至于是向何人所说?
“你不需要知道,你——”
呼嚓——
背后那人话到一半,忽然猛地向前扑出,避过了一条黑色软鞭如毒蛇般的抽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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