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知衍原本在她发顶轻抚的手掌,一下子顿住了“……”
这感觉,怎么说呢?
自已的女人跟他说,梦到了别的男人,还是自已的好兄弟。
但她说是个噩梦。
房间里有好一阵子的静默。
过了一会儿,顾知衍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来。
他越笑越夸张,最后笑得直捶枕头。
沈凉气急败坏“我说的都是真的,你笑什么笑啊,烦死了!”
顾知衍笑得眼泪都要掉出来了,才终于停了下来。
“放心,霆枭不会介意的。”顾知衍试图宽慰她。
“真的吗?”沈凉半信半疑。
“真的,多大点儿事儿啊,霆枭现在的脾气比以前好多了,他又不是不讲理的人……”顾知衍说话,向来是顺口就来。
沈凉冷笑一声“说得好像他讲理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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