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心不允道途竭,一境风云变幻故。他的做为不止,同骷天群侠不寒而栗,连晚期海外荒族都有许多人,怨恨同骷天帝。荒躯落在万古枯尸台,凭借此地之煞,无法镇压。”
“同骷天群侠与,荒族死战,不愿落下独活,各自安排劫转之人与后辈,自愿舍己为道。长埋于此地,只为换一分再起之机,更为还同骷天帝之愿,切莫血染寒江……”
鸱尾的话告一段落,这些过往就这般糊涂过了。
谁也不能怨从前,都没有回头路,即走过这场对决,也只能如此来。
月三蓉血泣冰花,寒晶铺面。
稽天涯不断运转,太素剑气给人,这人是受持不住,还是乍滴?
没道理从前冰似的,还能有血色娇艳,更兼心玉不稳,这又是何解?
更在念叨:那混蛋,果然就是爱江山更爱美人的货。
难怪同骷天变成荒神兽、冰妖横行的地,感情他从来都没管那些事,更以意念来支撑。
这到底是苦他,还是某人受罪?
“蓉蓉,再不回神我要闹了啊?”稽天涯暴躁、担忧、五雷轰顶并存安慰道:“这算哪门子的事,我从前说的对吧,他是飞天虎地的,你跟他往后迟早会吃亏,考虑考虑我怎么样?”
鸱尾咧嘴一笑,我滴娘勒,臭小子能不能别来乱?
月三蓉扫过好友眼神偏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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