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三蓉冷静道:“你想说什么,是他从前布下的此局嘛。荒神为何就不能想想”
“正道永远为正道,守护者所为以防万一;你有实力有祸坏之力,当今谁会掉以轻心?”
“你说他做错了。你没有利欲薰心,没有找寻血相思豆,这些又怎么存在?”
“是你动了流烟之后,又在辞别晏上,与盛姑娘搅和在一起,导致流烟走火入魔”
“心魔琴不稳。你若那时收手,正视本心与她相守,又何至于此地步?”
“你的野心在强调,需要一步步往上走,最终才会触碰他的底线,你明白嘛?”
哈哈,荒神笑的很辛苦,受重伤、未调回荒芜之气,声传十里八方,很快被风声湮没;更如同嘲笑万物,“你说的这些为这里的经过,可知我从来到此,所为就不是与她相守?”
“那些规矩与底线又是谁定的,他不埋下这手,我会被他所伤,你又能站在这里说话?”
“他即提防我又为何不彻底灭绝,而要留下我生存的空间?”
“你即知他做下的后手,他又知我会来破坏,当初就应该将我除去的啊?”
控制之争,底线之论。熟悉的对话,就如同从前的他们对过。
荒神闭上眼回想,相同的山巅,相同的情景,他们的对话是有过,类似的曾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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