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神之仇，我去讨。再会。”
月三蓉说完，扶当家的离开前，对小雪道：“保重，不可伤心过度。”
小雪显然只听最后一句道：“月姑娘为小姐报仇嘛，还请记住仇人为荒神不可硬拼。”
月三蓉步子顿住。
她未完的话再说：“小姐其实早对荒神有怀疑，可是流双城毫无破绽”
“怀胎的女子最警醒。她不愿您有失，曾告诫奴婢若她遇上万一，您小心应对，她无悔。”
月三蓉回头，眸中凄清一片。
她含泪道：“您与荒神之赌，其实小姐早就看开了，她修习的心魔琴阻止功体的进步。”
“一步跃境，遇上荒神之时，就已经输了。小姐可以输，月姑娘及身边的人必须赢。”
“小姐说，荒神若有意如此，她心甘情愿为大哥沉沦。”
“流忆无辜，更甚者往后是利器。拼死诞下。只为略尽棉薄之力，可流忆跟随小姐去了”
……月三蓉脑袋轰轰响。流烟什么时候教的，侍女说此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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