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烟痛不欲生道:“月姑娘,答应我,若我无法照料此子,还请你一定要周全此子生机。”
“说什么笨话。”月三蓉让位置于稳婆,从旁照顾说:“你要活下去。”
流烟从来都是高冷又不出世的人,为了生命里的大哥,付出过自己,所偿的回报,只为抛弃,她明白时运在转的成份颇多,只希望大哥的骨血,真能延续下去,道:
“我不会让你输掉赌局,这是我唯一的请求,你答应要好好照顾这个孩子,行嘛?”
月三蓉蹲在床头,只道:“好。”
她听到回应,全力分娩。
小雪从旁来:“月姑娘,不如先行回避,小姐”
月三蓉冷冷道:“我守着。”
小雪抹了把眼,世间事很奇怪,小姐付出全部精力的大公子,一心只去盛姑娘的身上。
清清冷冷的姑娘,不知何时与小姐成为知交,每回遇上困难,都会从旁守着。
人嘛,总有几分痴。她不知小姐执着的是什么,就如同不知月姑娘所念的为何。
可她知晓她们相同,一如开始的相遇,她认为她们为姐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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