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什么呢?”稽天涯一阵抱怨:“我与秦兄夜里都没休息,还是打过来的,来到此地还开启封印,浑身都没力气,我不管休息吧,我都走不动很想睡觉呢?”很想问人为什么。
可只有胡绞瞎缠着,万年寒冰才不会把自己忘的太快,倘若没有一点表示。
相处十多年,哪会不知沧海遗珠的性子,摆明了热切过头,就会把事儿放下。
倘若放下还提起,哼哼,还会说才怪。打铁还得趁热乎呢?
稽天涯心安理得的,趴在秦一琯肩头,对人说:“蓉蓉我没力,再不济你背着赶路?”
月三蓉眸子瞥过去道:“呆会儿。”
稽天涯继续从旁瞎胡来:“我饿了。”
“忍着。”
“我累了。”
“少来这套。”
“我困了。”
“闭嘴。”
稽天涯俊俏的脸都变形,某人怎么对自己疏离起来了?不行,可不能将自己排斥在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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