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帝饮酒,不发一语。长夜漫漫犹忆过往,悲从中来,无非大梦一场。梦醒人散事萧条。
景与忆,变成苍茫的色彩。又有他的缺席与未曾参加过,她生命里的一段独自走过的路。
三千年来,他从来不曾想过,商妃明明只为固守道运,又怎会是那么多事呢?
他的承诺,会许下她一片无忧的天,又有怎么做的,怎么会变成说分离的机会都不给?
不有说好双宿双飞,几时变成独守寒江了?
几乎刹那,毁天灭地的怨,快速袭卷同骷天,还在道荒战期间。
同骷天帝执道时,天下可四海清平,执荒时,四海可瞬息之间变成荒芜的海洋。
沧桑多变随缘怨,一榻相伴命途迁;成者成来败者败,几度江山白骨哀?
“如何过来的?”
收敛狂暴的荒帝手持酒坛,醉生梦死,借酒消愁,宁愿身入黄泉,也不愿清醒面对商妃亡。
沉沉噩噩是时日消磨,从来没哪一刻怨过一个人的狠心。
久别生离盼再聚,苦海无涯盼回头;若要盼得卿归来,并蒂枝开并蒂花。
玄武三人不愿荒帝苦,看到无道运及生息的商妃,苍生怨起,无言的担心,随风过飘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