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你倒机灵不减当年。”老僧只说一语,让秦二公子摸不着头脑,才继续:
“世上可不止有同骷天的兆民,听过三季人嘛?蚱蜢者,春天生,秋天亡,一生只经历春,夏,秋三季,哪里见过冬天?
你不顺着他来,同骷天就算再立再起,依然会亡于其手。
然其野心不小,心怀亦大。所图非寻常,终究使苍生罹难。”
秦一琯摇着扇子,对这位前辈升起好感。骂人也忒有水准了吧?荒神在,会不会跳起来?
秦二公子乐子难消,前辈莫非对着荒芜之主去的?
月三蓉蚕眉轻触,多出释怀,但凡知晓同骷天往事者,都不怨同骷天帝。
可造就同骷天落于苍生福祉的,正为高高在上的傲帝傲龙,这份不怨能渡情、渡己嘛?
客归南山为时尚早,他们需要的,迎回同骷天也在,刚刚起步的阶段。
秦一琯还在向这位老前辈讨教,多说些对荒神怨的话儿,好让自己乐呵。
墨炫有感思虑远去,默契同在,何须多问?“有可能嘛?”
“嗯?”月三蓉点头又摇头道:“游婆婆的坤宫玉,并没反应也没改变,依然如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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