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推毫无反应的汐若,杵在那里没走。
“还有何事嘛?”荒帝抬头寻问:“不妨说来,寒砂楼别见外,不惹麻烦没不长眼的吧?”
汐若搅动手指,小女儿娇态尽显,似说不说的话挂在嘴边,很难为。“傲帝说笑了。”
君义奥淡望了眼:“小汐但说无妨。”
她边笑边近身,要拉时才停下:“我与裴莺初来此地,颇觉热闹非凡,更兼月姑娘上回的事在,就想亲自邀姑娘前往因果河畔游玩,傲帝,奴家真的很想与月姑娘往来的。”
汐若梳旧日的头发,头戴相见欢步摇,耳饰恰为天外衔枝。小巧玲珑型,召示红尘扰扰。
身穿古庭花絮的衣裳,繁花似锦中,小丫头的面容恰巧脱出一丝成熟、妩媚。
衣裳最亮丽的为紫藤扣,扣底挂了排七鹤翔,相继遨游;紫与红衣相符相融,风韵犹存。
精心的打扮,费去不少的时光。衬托的为浓厚的风情。
反观人依旧为飘渺的羽化衣,清丽脱俗中,即无过份的点缀,也没特别的装点。
寡淡中,除却容颜染上点点浮生若梦,过往的逍遥天不在眼前外,更似情末了。
负情与君渡,共影心无尘。柔和了亮丽,质仆、端庄犹存。
这一比较,明眼人又想到争风吃醋这个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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