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灵均气笑,立即截住她的话头,瞪眼道:“那就别说!”
她转身就走,回头说道:“那晚辈就换个说法好了,前辈如此作为,为了什么呢?”
陈灵均白眼道:“为了江湖道义,信不信由你。”
她说道:“我师父曾经说过,做好人未必轻松。”
陈灵均点点头,“确实,做好人讲道理,都是要付出代价的。”
世道如此复杂,没法子的事情。
不过这也不是我们就不当好人、不讲道理的理由啊。
她倒退而走,提醒道:“朝珠滩狐娘娘还有个结拜姐妹,好像还是申府君的姘头之一,我只听说她十分精通蛊惑人心的旁门左道,能够迷人心窍于无形,对付男子最是熟稔,前辈要小心再小心些。”
陈灵均笑道:“好说。小心驶得万年船的道理,我理解得非常深刻,亦是人生际遇使然。”
说罢转身走向那处道场,陈灵均举起胳膊,摆摆手。
那少女继续后退而走,就是脚步不快,她以心声说道:“老神仙,我确实是个小山头的谱牒修士,不过我师父是……大骊的谍子,他老人家也跟你一样小心谨慎,也对,不如此怎么当得好谍子。他将此事藏在心里边很多年了,上次大战,妖族大举入侵宝瓶洲,他偷摸下山一趟,回来的时候就已经受了重伤,得了两颗珍贵的丹药,本该是用以续命的,好像是那桐叶洲青虎宫的灵丹妙药,但是师父只吃了一颗,送了我一颗,等我服用之后,今年初,师父临终之前,才与我说起这些密事。”
陈灵均停下脚步,转过头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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